该走则走。
然而怎么一个转身后就走不了了呢?她低头去看自己好像被抓住了的手。
果然,南见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哎呀。”白诗给足笑脸的对着南见,伸手去将他的手扒拉开,“王爷,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这皇宫眼杂得很,就不好让您的名声有损了。”
后面的舒鹰不由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都要到天上去了。他是佩服白诗,明明心里想着一套,还能如此做出一套。
南见:“传的好听的,本王有赏。”
啊?
啊啊??
白诗的眼皮抽动了一下,他这是厚脸皮吗?他明明长得一副薄脸皮的皮囊。
南见:“若传的不好听,本王就抽他的血,给诗儿做胭脂。”
抽血做胭脂!!!白诗僵硬了一下,还挺绝的。
不能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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