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知道她是谁?”
他把“逃兵”抓回来,抱坐到纸箱上,那双眼睛温柔得就要淌出水地看着她。
“我阙歌从来不会输。”
她扁嘴手脚并用地赶他想要下来。
但他稳稳地将她钉在上面,笑着反问,“是因为你从来不敢知道是谁赢的你是吗?”
“放你……”狗屁。
阙歌骂人的话没蹦出口,就被堵住了嘴。
整个脑子被捧起来砸个稀碎的阙歌灵肉分离,她浑身绷得像一张就要到极限的□□,无处安放的两只手就下意识地抓着底下的纸箱,一动不动地瞪大眼睛。
耳边只剩下她内心一个单音节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眼。”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阙歌像是开小差被抓住的学生一样,顾述墨一说立即就闭上眼睛。
她不敢睁眼,听到他很轻很悦耳的一声笑声后,嘴唇就被人衔住。
接着所有努力的思考都是白费的,秀逗的脑子就遵从本心地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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