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述墨一脸享受得逞地看了眼阙歌劈叉到他脸侧墙壁的腿。
后知后觉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造型的阙歌放下腿,尴尬得用脚趾抠出了个三房一厅。
真的每次碰上顾述墨,她的脑子就不好使,他怂恿怂恿就什么都干了。
大概他就是享受她出洋相难堪的反应,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捉弄她。
看着她脸上刚那点意气风发的神气一点点黯下去,表情逐渐悲伤化,顾述墨知道她这是又自我消极了。
“但我还是觉得我的壁咚更好,”两人又恢复到最初的姿势,“对我没关系,以后这个动作对其他人不要再做,知道,嗯?”
他微微俯下身,额头抵着她身后的墙,在她耳际的高度,嗅着她淡淡的味道呼吸着。
对于他们的关系,他总是游刃有余,既不让她感到排斥又足够让她想入非非,步步沦陷。
就像现在,他明明半点没碰到她,可是又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拥抱起来。
人心,总是贪心不足。
“顾述墨。”
“嗯?”他闭着眼睛挪近一点等她说话,浑身的疲倦透过这个短促的单音节直往她心窝里戳。
“我想的什么,你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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