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抬头,那迟钝的睫状肌还没来得及调整过来让眼前的视线变得清晰,随着脚步声的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就被砰地压到墙上。
——被壁咚了。
紧接着话都没说,甚至连压着他的人是男是女他都没看清,就被那人三下五除二地解衣服。
“不是,兄弟……”
他晕乎乎地摁住那人的手。
那细滑的触感,明显是女人的皮肤。
他凝神去看,撞入眼底的是一张颇为惊艳的脸,那未消散的酒意瞬间将紊乱的心绪无端放大。
“小姐,男女授受不亲……”
慌不择路的舒清光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这才瞥了眼被自己压着的人。
是他。
她的心一个隆咚,可远处紧促杂乱的跑步声逐渐逼近容不得她再做多余的思考。
她无视夏觐一无谓的挣扎,快准狠地把他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扯开,又大致地揉皱了下那处的面料,在最短时间的营造一种意乱情迷的即视感,而后埋头在他颈间。
几乎是在她完成布局的下一秒,那跟着追来的脚步声就拐过了走廊的弯道,和他们处在同一条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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