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限度帮阙歌减少被敲竹杠的小机灵鬼紧紧地缩在角落用最怂的样子说着最硬气的话。
“我反驳你话里的两点。
第一,你是没联系我,但我怎么会在百忙之中出现在那里,你做了什么你应该不会忘记。
第二,你有什么证据……”
本义正严辞腰杆子挺得倍正的顾述墨小小心虚地卡了下,衔接得毫无纰漏,“我一个清醒的人,谁占谁的,不是显而易见?
而且在一家没有任何摄像头的小店,你觉得说出去,大家会信谁?”
“当然,如果你们选择住下,需要支付的也就仅仅是我第一次说的价格。”
恐吓得差不多,看着面前这个小助理吓得白了脸色,顾述墨也合理地使用了些人文关怀。
“考虑得怎么样?”
魏薇彻底缴械投降,“住……住……住。”
第二天,醉醒的阙歌两眼放空地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整个脑袋像是被人挖了瓢剩个壳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等着记忆一点点回笼。
“姐姐,你终于醒了……”
魏薇一副垂死老父母终于被救回来的喜极而泣表情扑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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