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二十二年的时间里,顾述墨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顺从本心地捏捏她的鼻子,又赏了她个爆粟,把她推回到身边感慨,“不应该给你买花冠的。”
“为什么?”阙歌下意识追问。
他不再提示,牵着她往前走,“自己猜。”
“不猜,我要你告诉我!”她一转身又满血复活。
“人笨你得认,也要自己买单,不能赖账。”
“我不要!你快告诉我……”
……
自从顾述墨拉住她之后,就再也没有上来搭讪的人。
阙歌一路过去缠着顾述墨买了几个气球和冰激淋,又忒不矜持地非要说自己累了,硬磨着顾述墨背她,等走完大半个花卉世界停在第三家卖冰激凌的铺头前,顾述墨折腾得比干了一天的活还要累。
“不能再吃了阙歌。”
他能理解走累了热、渴,但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个冰激凌了,再吃一会肚子痛了她又大半夜摸到他房间喊痛。
遂即使她做出再可怜巴巴的表情,顾述墨也不松嘴,直接放话,“你喜欢就去吃,晚上肚子痛了我不会给你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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