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抓紧手里那包卫生棉,沉沉地点点脑袋,就鼠蹿出去。
阙歌再睁开眼已经是早上九点。
今天成嫂没上来叫她,应该是顾述墨通知过了。
她洗漱完就下楼吃早餐。
顾述墨也不知道吃过没有,她吃早餐那会,他和顾衡就在一边的老茶几处聊着事情,阙歌隐约听到几个零散的词,什么“影业”、“娱乐圈”,反正她也不懂。
她有滋有味地喝了两碗热粥,肚子便暖乎乎的,不自觉舒服地眯起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可还没等她自然地收回舒展的四肢,原本在茶几那边坐着的顾述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后面,一把兜住她的脑袋往前一推,略带宠溺地笑骂,“懒货。”
被踩了小尾巴的阙歌当下就不乐意了,拍掉他的手,逞凶,“你才懒货!”
顾述墨也不和她计较,拎过她的书包,反手招小狗一样朝她勾勾,“走吧,带你去看看牙齿。”
阙歌和笑眯眯坐着的顾衡道别,就喝着疾步追上去,“等等我,师弟儿!”
阙歌很少到医院,她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顾述墨凌晨给她暂时止痛过的牙齿这会隐隐又有些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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