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初chao,以后也叫例假,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人告诉过你吗?”
顾述墨尽可能客观地表述。
“啊?是……是正常的吗?”
阙歌妈妈在她刚出生不久就去世了,阙老爷子未去世之前,更是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个。
她也不住校,和班里的女生交流又少,自然是不知道这些。
“嗯。”
顾述墨了然,到柜子里拿了套更换的衣服。
“那……那,要止血吗?是不是还要再扎针?”她窘迫又惜命地跟在顾述墨身后。
顾述墨被她直白又天真的话问得实在有些难堪,他目测了下她这一两年拔节似往上蹿的身高,瞟开眼回答,“不用止血,也不用扎针,三到七天它自己就不会再流血。”
阙歌半信半疑,“这……这样的嘛,师弟儿,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顾述墨走进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眼神异样道,“我去给你买点东西,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水壶那里有热水,你可以喝点。”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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