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歌白眼,“我这怎么呢,我每天都有穿打底裤的,这裙子充其量就是一件长点的上衣。”
“打底裤?什么玩意?裤衩?”
陆亲仁追问。
“你才是裤衩!”阙歌瞟了眼一声不吭贴着围栏把奶猫抱走的钟洛佳,回陆亲仁一个傻逼的眼神,就摆摆手撂下一句话走人,“那是一种类似短裤的保险裤。”
“哎——”
跟着嘀咕了一遍的陆亲仁三两步追上去,“大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我叫阙歌,初一一班。”
“阙是哪个阙?雀斑的雀还是……”
后边被抛弃的、还没敢转过身的小弟们看着自己大哥跟着美妞越走越远,泪如泉涌。
也不知道这陆亲仁是抽什么风,晚修也不回教室,就一直追着她到舞蹈室,她都把人赶到外面关上门了,他还一直守在外面。
弄得她只能从侧门出来逃回教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教室里的同学基本都已经回宿舍了,只剩下寥寥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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