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继续的资本,可他不同。
他是顾家的长孙,无忧无虑的生活是十八岁以前的事情,现在的顾家,需要他。
顾家世代行商,近年由于接连的对手恶意攻击和持续的资金亏损,股票一路下滑,那巨大的窟窿,让早是年迈的顾衡和不善商道的顾衍筋疲力尽。
瞒了两年的大慌,终是因为即将崩盘的股市再也圆不下去。
“抱歉,我……那师弟儿你早点休息,我去洗澡了。”
她给他一个拥抱,她不善安慰别人,再问下去,他也未必愿意讲,遂只能在僵局到来之前,顺着他的台阶下了。
那晚,阙歌睡得不好。
就算顾述墨已经放轻了声音,但她还是迷迷糊糊听到外面的声音一直响到半夜。
第二天,两个多月没下过雨的淮城从凌晨五点就洋洋洒洒地飘起细雨。
阙歌简单地喝了杯牛奶,就同顾述墨回阙家老宅子。
下车的时候,雨停了。
“我要去趟田里把老师种的草药弄上来,这天一会估计还有雨,你到宅子里等我。”
顾述墨先下车,看她拎着裙角,垫起脚尖去避开地面的积水,他直接交代了她一会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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