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述墨刚缓过来,不由分说地就去夺她手里的玻璃杯。
咕噜咕噜下去了半杯的人听到喝止,茫然地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身旁的人,缓缓表达了个问号。
男人把杯子里的水倒掉,解释,“这水好几天了。”
啊这……
她眨眨眼,吧唧了下还润润的口腔,喝都喝下去了,放了多少天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大师姐的面子不能丢。
“这有什么,放了半年的我都喝过。”
她嘴硬。
“矿泉水?”
男人毫不客气地揭穿。
“是……是又怎样,大不了一趟厕所能解决的事情,不能就两趟。”
男人太高,为了能尽可能平视他的眼睛,她退后了一步。
说到底,她多少还是怕他的,活脱脱地就在诠释什么叫用最凶的姿势说最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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