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背负了沉重负担的老马,有断舍,也有屈服。
顾家离阙家的距离,即使是一路顺畅,开车都要将近六个小时。
听阙老爷子提过,顾述墨当初是为了方便学习,才在花雨里买的套间。
阙老爷子不是没说过让他就住在阙家的老宅子里,但他不愿意。
眼下阙老爷子不在了,那么这个套间,好像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那我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阙歌出生到现在,离开阙家最长的一次时间,也就学校组织郊游的三天两夜。
她说不上来对顾述墨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最开始,是因为他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子,偏又对天生优越感的她爱搭不理,所以便有了她一次又一次主动挑事。
但后来,味道慢慢就变了。
惯常就是出门都要涂厚厚防晒还要打遮阳伞的她,甚至可以跟着他在大夏天,顶着烤得人生痛的烈日,去给田的草药浇水。
阙老爷子不在了,她所能束缚这个男人的镣铐,本来应该一并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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