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的累了……
她关掉手机,似乎不去看,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就能暂时不存在……
“老头,你看那姑娘这么喝也不是个办法,要不让她的朋友来接她一下。”
边上时不时留意阙歌那边动静的老板娘用手肘撞了撞身旁认真看报纸的汉子,于心不忍地商量。
“就你们婆娘管的宽,你认识人家吗?没准儿你的好心人家就当驴肝肺!”
被撞乱了视线的汉子有些不耐烦地摘掉厚重的老花镜,往阙歌的方向瞟了眼,一脸就你多管闲事的表情教育妇人。
“看看看!你一天就只知道报纸!你不去我去!”
妇人把手里的抹布往汉子的方向一丢,哼了声,就朝阙歌过去。
“小姑娘,”妇人试探着拍了拍趴睡着的人。
迷糊中没有防备的人慵懒地吭叽了声,那浓烈的酒味就在她微微挪动的动作下,似翻滚的浪潮,突然充裕起来。
“小姑娘。”
妇人又断续叫了好几声,阙歌仍旧没有一点的反应,看来是真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