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振奋了下精神,打量着躺在手术台上,有些狼狈,又有些安详的道具院长。
鬼使神差地,和记忆中的某一幕场景重合起来。
八年前,那个最疼她的人,也是躺下了,就再也没起来了……
然而,低落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太久。
大小姐摁完号码后,开着扬声器的电话里就播放出来一道沧桑的男声。
他先是咳嗽了几声,再艰难地说着,“你们还是来了,咳咳……这里太冷了,你们可不可以抱抱我,让我的身体温暖起来,我会告诉你们下一步的线索。”
“还……还得抱啊这……”
张嘉伟没感慨完,站在手术台前的阙歌二话不说,俯下身,就抱住了台上的尸体。
冲着这狠劲,张嘉伟佩服地比了个大拇指。
十秒过去了,依旧没有一点的反应。
张嘉伟:“这……机关是不是坏了,要不要问一下节目组?”
顾述墨看着像静止画面一样抱着道具的阙歌,做了个制止的动作:“再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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