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会他抓着一株雪见草告诉她“这就是雪见草”那样。
“师弟儿。”
带了点娇侬的奶气音。
神知道气氛为什么会发酵成这样,一得意忘形,阙歌就开始飘了,一飘,嘴就松了。
啪嗒——
阙歌仿佛清楚地听见顾述墨脸部表情崩塌的声音,动物预知危险的本能告诉她,有危险。
她倒挫一步,应变极快,整张脸就几乎贴到玻璃上,两颗眼珠子充满渴望地往里面他指的方向瞅,正经得差点她自己都信了,“什么东西。”
无可奈何的顾述墨还没张嘴,站在介绍栏那里的大小姐却等不及了,就像房间里有什么她极其惧怕的东西一样。
她摁通话键的速度快得就连在她身边的张嘉伟都没有一点防备,电磁声一接通,她一骨溜就问工作人员,“快点告诉我,这个重症室的密码是什么!快点!快点!”
“……密码是医院的成立年份加重症房的房号,提醒一下,你们还剩下两次求助机会。”
顾述墨阙歌张嘉伟:…………
顾述墨刚想要阙歌看的是女人头张开的嘴巴里的一张小纸条,上面写了一行小字:「密码:医院成立年份+重症房房号。」
慢了一点,就这么浪费了一次求助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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