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啊等,逮着陈姐不注意,就猫身想要听听里头的动静,生怕阙歌在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来不及救驾,可里头越是静悄悄,她就越是坐立不安。
遂一见阙歌出来,立即就像检查小孩子一样,确认她完好无损,这才放心。
“没事。”
阙歌揉揉那才到自己嘴巴处的小脑袋,淡定道。
“姐姐,那个色鬼真没对你做什么吧?”
魏薇怕她有苦衷,狠狠地瞪了更衣室里的空气一眼,比她还委屈地追问。
“他敢对我做什么?放心,你姐姐遇佛杀佛,见鬼杀鬼!”
阙歌露出个坦荡的笑容,一回头,整理好的男人就在门口,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话。
不过,顾述墨确实什么也做,只是把她叫进去,至于侍候么……肯定是没有的。
她一向牢记非礼勿视这四个大字,所以一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服料子摩擦声,马上就背过身。
结果,男人淡淡地吐了四个字,“大可不必。”
她阙歌什么人,他都那么说了,掩耳盗铃的多余动作就不必了,她索性转回来。
反正尴尬的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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