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2 / 6)

 热门推荐:
        他会一路沉沦,直到成为和自己父亲一样的社会渣滓,游手好闲,为人所惧怕。

        他见不到父亲,照顾他的诚叔仿佛只要他手脚俱全地活着就好,舅舅则会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给自己去世多年的母亲抹了黑。

        在最近开始诚惶诚恐,对考试担忧的时候,韩彰也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遇到“惠年年”,他现在会不会开心一点?

        可是他真的没办法去处理郁结在心理的情绪,没有人教过他,如果背负了不应该的期许,享受到了诚挚的关爱,却没办法回报的时候,他要怎么做呢?

        “我应该要怎么做呢?”韩彰问得很小声,他不知道是在问“惠年年”,还是问自己。

        公交车外的夕阳依旧绚丽,顾念念张开手,漏进来的阳光依旧会带来温度,带来让她舒适到落泪的触感:“外面的夕阳很好看,”她说完,笑了一下:“学校食堂的饭很好吃,马术课上的小马很乖,这个季节的公交车坐起来也很舒爽。”

        韩彰不解地看着她,一小撮头发从帽子里溜了出来,给他凌厉的五官又添了一丝温柔。

        这个时候,韩彰看起来终于比较像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了。

        顾念念解释道:“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她滔滔不绝地背了一通政治的考点,成功让韩彰回想起复习的痛苦后,慢慢又停住了:“所以,你考得好与不好,根本不是你此刻的担心能控制得了的,而是取决于平时的学习。”

        “回去好好学习吧,有什么可担心的。”

        “如果没有人对你有期待,就代表没有人对你有要求。所以无论你考第一名还是倒数第一名,都没有人会对你的成绩说什么——至于我,你更不用担心。”

        顾念念把自己有些松散的头发扎了起来,十分不在意:“就算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毕业以前,我们的约定会一直有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