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竹还是摇头,道:「况且我的眼睛还未痊癒,白日还好,到了夜晚即使是点了蜡烛也还是看不清楚,g0ng宴上着实不便。」而且这是除夕围炉,她一个外人去成何T统。
明白她是不会答应了,再想起宇文煌问他来时眼中的期望他轻叹口气,「那你可要做好陛下夜半上门的心理准备。」
「这是让我将豆腐花备好的意思?」她笑。打从那年吃过後,路边这种随处可见的点心就成了咱们龙腾皇帝的最Ai。
宇文瑾端坐着未有回应。他似是直到现在才有时间细看这个两年未见的nV子,清丽脸庞透着一丝病态苍白、三千青丝尽成雪sE,当年是他伤的她,可他从未在她眼中见到对自己的怨怼不满,一双明亮眼眸依旧清朗乾净如初见之时。
看他没打算说话,苏景竹也端起杯子喝茶。一时间,两人竟相对无语。
「莫扬,你可恨我?」半晌,宇文瑾问出了这句他一直想问的。
「恨你?为什麽?」她先是一愣,随即了然的笑笑,「你我立场本就不同,早在我与你相识那时便知晓了日後定会有这样一天,是我自己没有选择远离你们。况且两年前我的病大半是因虫蛊而起,与瑾大哥你无关,别多想。」
望着男子,她仍是看不透他深邃凤眸中的情绪,从以前到现在都未曾明白过;就连当年那个总被她逗得炸毛的孩子,现在也懂得隐藏起自己的真实想法、喜怒不形於外,已是个合格的帝王。
这两个天家贵子都不同於那人,那个愿意向自己敞开心门、分享悲喜的那人。那只妖孽啊!两年的朝夕相处,现在不过三月未见却是有些想念呢!
才这样想着,她似乎又闻到身畔那一GU未曾离开过她的蔷薇香味。
同样沉浸在思绪中,宇文瑾甫一回神就听见身边轻浅和缓的呼x1声,看过去,原来是她已经靠着靠枕睡着,长翘的睫毛下是透着青黑sE的眼圈,唇sE也是不健康的白。虽已然知晓她的T弱易倦,可这般轻易睡着的虚弱仍着实让他不舍。
轻喊了她几声未醒,他索X抱起她回到内室将人放到床榻上,为她掖被角时却瞄见她左手背上那一朵鲜活yu滴的蔷薇刺青愣怔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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