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说的若是刚才那事……」
「你说…那柯家的…嗯……家伙父亲身分是当朝的吏部侍郎吧!」她搓搓下颚想着当朝官制,「吏部的二把手而上头还有个尚书扛着该扛的责任,下头还有一堆的下属可以分派工作,再加上主管人事调动的肯定常常有油水可以拿……啧啧!真是个良好的肥缺啊!」
少年皇帝嘴角cH0U了cH0U,有时真觉得这人的话虽难听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决定回头去盯着除了户部之外的各部侍郎平日都做什麽去了。
感叹完了苏景竹这才扯入正题,回答了宇文煌方才的问题,「皇帝如果还要用那人,这件事就只能重重提起,轻轻放下,倘若不用…大可杀J儆猴,毕竟这是慕夏城发生的事,在天子脚下。除了给那些纨K子弟为富不仁的家伙一个教训外也可以收拢民心。」
「若要重提轻放又要怎麽个重提轻放?」
「赏个巴掌外再给颗甜枣知道吗?」青衣少年让人进来将帐本收走後坐上窗台,远眺波光粼粼的河水,「当然,其中的『度』皇帝自个儿得拿捏好,那就不是你我该C心的。」
「可是皇帝若选了这样的处理方式,对那些百姓便不公平。」他想起西城区那些有苦无处诉说的人们。他不晓得十四叔出g0ng时有没有见到,可是这事被他看到了就没打算轻轻揭过,所以他想从苏景竹口中得到一个可以支持他思维的念头。
原本看着外头风景的青衣少年听了这话不禁转头望向那一身绫罗绸缎的少爷公子,嘴角g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们忍不了大可以搬离那地方,真有勇气的话到大理寺、摄政王府哭闹上一场、投张状纸这一切就会让主事者知晓,他们连举发的勇气都没有你为何要替他们说不平?这世上本就没有所谓公平。你为他们说不公平,但你的出身而言对他们就是最大的不公平,所以你也不用给他们多余的怜悯。」
「宇文煌,人生是不谈公平的。」
宇文煌只怔怔的望着她,像是被当头bAng喝一般。这些话,他身旁不会有人同他说,连宇文瑾都不一定了解,因他们是同一种出身。
只是见他一脸大受打击的样子,苏景竹突然觉得这些话说得太重赶忙道歉着。毕竟他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不要紧,是我…想少了。」从前的他,自是从帝王家的角度去看、去想事情,也因此他的思维就被局限在那一块。
「不同的经历会有不同的看法,你若一辈子不懂底层百姓想法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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