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皇叔手中接过父皇遗诏开始,他便知晓自己的少年生涯已然过去,扛起的是一份极沉的责任,许多人只见到那张龙椅上的富贵权力,却未见他为了这身分付出多少代价。有时候想,十四叔该不会就是嫌这层身分麻烦才向父皇推了他上来,不过这也只是想想,为了不让这麽相信自己的十四叔百年後无颜见父皇,他一直都在努力学着当一个明君。
宇文煌就这样侧身伫立低垂着视线,直到心跳恢复往常的频率。不可否认的,说出这番话的苏景竹已然在他心中占了一个重要位置,尽管这只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随後,街道那端传来让他无法忽视的喧闹声,目光转移前他看了一眼身旁少年,少年双手环x眉头皱起,却还是一样懒懒的靠在墙上似乎没有要动作。
只见一纨K子弟模样的富家公子哥身後跟着好几个空武有力的壮汉像游街般走来,其中一个跟班还拖着一名容貌秀丽的nV子也不管nV子痛哭挣扎y是将人牢牢抓着,而一佝偻老者在後面一拐一拐的追苦苦哀求却未见那纨K子弟放人。
「还真是嚣张到无人可管了。」苏景竹话这样说着,宇文煌却未见她有任何动作,在不解她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之前他就也没有上前喝止。
「要就怪那郭家小娘子太美让柯家那霸王看上了。」就在那夥人即将走近两人时,民房主人突然从窗户探出头小声说着。他见这两位服饰虽然简单却都是上好衣料,那可不是普通的富家子弟穿得起的,才忍不住开了口希望两位贵人帮个手,郭家那一对爷孙也是他们多年的老邻居了自然不舍得小娘子白白让畜生糟蹋。
「所以郭家人没欠钱也没欠其他东西?」苏景竹跟屋主聊起来。
「什麽都不用欠,只要他看上了抢了就是。这西城区不同於东城区多是高官贵人住着,就连官兵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哪敢得罪了这些有钱有权的贵人们,也就只能由着这些高官和贵族子弟在这横行霸道,其中又以这柯家顾龄最为猖狂。」瞧着苏景竹有意出头,屋主立刻将所有事情说出,
「柯顾龄?吏部侍郎的次子?」宇文煌想着上朝时看得到的那个官员,只是那人站的位置有点远一时半刻回想不起长什麽样子。
苏景竹眉梢挑起,有点意外宇文煌会知道这个。好吧!人家是官家公子不是她这种扎进钱眼里的小老百姓。
宇文煌则在得到屋主对自己答案点头後Y沉了张脸,就在他看不下去决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那一边也有状况发生。
因郭家小娘子的哭闹使得一行人的前进速度慢下不少,佝偻老人简直是拚了命的赶到柯顾龄面前跪了下来乞求他放过自己孙nV,却没想到旁边一个跟班走过来一句话没说抬脚就要踹下去。
宇文煌双眼猛然瞪大却来不及阻止。这一脚下去老人的命肯定去掉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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