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理睬这位御史,李沐目光悄悄转移一瞬,落在了余尘身上。
上辈子,此时此刻,他对龙麟军半点不了解,仅有的了解是从他父皇那里得知,因此他也对龙麟军有诸多忌惮。
当然,这种忌惮并没有错,若是一个皇帝连对权臣半点戒心也没有,那宝座上的皇帝早该换人了。
而后,他又想起两个多月前,他拿出信物召见余尘,余尘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更是言辞凿凿地表达忠心,还把账单报上来,十分诚恳的要军费。
他不禁恍然,似乎上辈子没有这一出,虽然第二年,余尘同样报上了账单,婉转的催了军费,但当时他私库并无多少钱,只有十万两左右,他还得养整个皇宫,便顾左言他的推迟了。
在之后……他完全没有付过军费……
李沐不禁感慨,上辈子他是有多骄傲自大?居然以为自己不出钱,还能让龙麟军死心塌地……有句话叫有奶便是爹……
他不出奶,怎么让龙麟军认他是爹?
这辈子,他把第一笔军费一万两发下去了,只有让龙麟军士兵和暗卫们知道他是给了钱,记得他的好,才能效忠于他。
他十分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余尘的态度好像变了呢?
看起来确实是很忠心,但有上辈子作对比,他觉得他一言一行就特别假,只有他真的给钱的时候,他表情才是十分真实。
早朝结束后,李沐换下那一身隆重的龙袍,换上一身便服,正在吃汤面,李徽英的干儿子李卓来汇报,说七皇子出宫,跑去了翰林院,说是去借书。
李沐找人专门盯着李泽,他知道他去翰林院做什么?不禁心中冷笑一声,想通过李云知接触皇后?
那不太可能,李云知或许智谋赶不上连长卿,但这家伙最是警惕,有种被害妄想症,看谁接近他都觉得别有所图,还有那一张嘴就像死鸭子那般硬邦邦的,想要从他身上占便宜,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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