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沉吟半晌,说道:“大哥,我是想开公司,年后就去注册,还有招人。我去学校进修了,才发现装修和建筑材料这一块,学问很大,越宏是大学生,我就想着,越宏毕业后,到帝都来帮我。”
看了看大哥,他说道:“越宏也就两年就能毕业了,毕业就来帝都,这两年时间我就顶多给公司打个基础,也就和在安阳市差不多。帝都的富豪太多了,还有岳父的位置太高,许多人想攀上他,我这半年其实过得很顺遂,我也打听了一些建筑材料等等,我也和那些老板谈过,他们都太爽快了……”
抹了一把脸,他苦笑道:“要不是我在安阳市做了十多年,知道这一行不好做,我可能就真信是我转运了。”
就是过去十多年的从业经历告诉他,他一个没知识没能力的人,想要做任何生意都不会那么容易。
但这次却很容易,这就让他深刻的明白,岳父的能量有多大。
“越宏自己是学这个的,应该能明白其中的辛苦,我胆子小,生怕别人给我下套,所以就算再给我十年时间,我可能也做不出多大的名堂。你胆子大,我不怕你做不出一番事业来,但你要学会不被诱惑,你无法想象名利场、利益圈的诱惑、危机有多大。”
张越宏认真点头道:“二叔,我知道了。”
张谚叹道:“既然这么辛苦,不然你改做别的?”
张谦抹了一把脸,摇头道:“做别的也不行,任何行业都有做大做强的富豪,就算我开个小饭馆,大哥,你信不信,我小饭馆天天生意爆满?”
食品生意更不好做,他是不敢涉足的。
“这种装修行业,比较吃苦受累,其他都好说,就怕的是一些不良分子收买工人下套,我就听过不少这种勾当。”
顿了顿,他沉声道:“有一家小公司,也是这种装修公司,因为他得罪了有钱人家的公子,有人就花钱收买一个得了绝症的水泥工,让他做事的时候,从楼上摔下来摔死了,那家老板也没什么大的背景,出事后就只能卖掉公司和房子,赔钱给那水泥工的家属,最后灰溜溜的离开帝都,回老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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