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的时候并没有动弹,这个还没循环好的壳子浑身还是冰冰凉凉的,连呼吸系统都没有重建好。
而省吃俭用的岑溪又没有加大气运的输送度,所以,一时间岑溪看着还是个死人。
对面,姜灏鱼犹豫了下,眼睛到处乱飘,还是咽了口唾沫道:“医生?医生!”
岑溪黑沉沉的眼神看过去,姜灏鱼浑身一僵,他试探性地开口,“您走哪?”
岑溪眼底染上一丝笑意,用沙哑的音调道,“四楼。”
他不着痕迹地将自己发青的手腕展示了出来,对面的青年显而易见的瞳孔地震了一番。
岑溪悠悠问,“请问,你看见我的红绳了吗?”
“……”刚听过太平间鬼故事的姜灏鱼浑身僵硬地尬笑,“医,医生小哥哥,你别吓我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不,不好笑。”
岑溪幽幽问,“那,看见我的……”
“啊!!!”
姜灏鱼猛地将针头拔/出来,双手抱头地缩在角落。
妈的,不是他胆小,都怪江清那个狗屎!
要不是这个王八蛋在来的时候跟他说了这么多恐怖医院传说吓他,他能一看见一个医生就想着太平间尸体都要绑红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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