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亚满脸茫然,“批什么?”
副官声音从牙缝里逼出来,“外出手续。”
何谓亚犹豫了下,还是摇摇头,“不行的长官,学院有规定,只有当学生家里出现重大事故或者为校争光以及涉及到国家安危,不然我们都不能批的。”
副官简直要炸了,他哪敢想,以前对他毕恭毕敬装孙子的何谓亚还敢拿校规顶他!
他目光阴恻恻的,何谓亚就冷静补充道,“长官,您是要违法军法吗?”
这话倒是没错,为了能让军事学院的学生一出去就是优秀的机甲战士,护卫祖国的栋梁,在校园建立初期就已经立下了这个最高法,校规与法律同等效率。
当然这些年的贵族渗透,已经让学院不纯粹了,不过这不妨碍何谓亚拿这件事来反驳副官。
副官张张嘴,没说出让他继续批的话语,他是真的看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么懦弱的何谓亚会拿这些政令来顶他。
特别是现在吉列元帅正在节节败退,外忧内患的时候,他们更是不能让群众的印象分丢失,需要让这些往日看不起的平民和自己统一战线!
副官忍住自己的脾气,拿出通缉令,“这可是克尔文斯丞相亲自下的政令,我们将人逮捕回去,也不能批?”
他将通缉令贴到何谓亚脸上,“何校长,你自己注意了,这可是政令!危害了帝国的危险分子就该被我们带走!”
李勤勤不忿地插嘴,“别胡说,我们溪溪什么时候危害帝国了,要不是他,我们这些学生都要出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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