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经可以了,院长。」詹姆斯回绝,「让你特地过来真是抱歉,我无论如何都想确认。」
院长笑了笑,「本来我是很想好好问问原因的,但是我相信以前在洛杉矶将我从歹徒手里救出来的你是不会做坏事的,我就不问了。」随後便出去并把门关上了。
确定他走了以後,茱蒂开口问:「你没有告诉院长这件事情吗?」
「嗯,只告诉他我们是FBI,她是某个事件的重要参考人这样。」说到这里詹姆斯停顿了一下,「怎麽可能说得出口呢?像水无怜奈这麽有名的主持人其实是我们正在追踪的危险组织中的一员,而她的同夥为了找她而假扮成患者潜入这间医院里,这也是为了院长将来的安全。」
没什麽好不好说的啊,只是那些一般人会大惊小怪,恐慌罢了。
赤井笑着说:「不过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她还在昏睡着,就算他们发现到这间病房,要将没有意识的人带到外面也是件相当冒险的事。」
「不,要百分之百避免他们找到这间病房,这也是为了回报帮助我们的院长。」詹姆斯回答,「重点问题是假扮成患者躲在这里的组织的人,怎麽才能把他从那三人之中找出来。」
这简单啊,要我告诉你吗?只要做个小测试就知道了。
「本来可以把他们三个人一几转到别的医院好好询问的。」赤井说。
喂喂,这未免也太张扬了。
詹姆斯说道:「这里是日本,没有经过日本警察同意擅自进行调查的我们怎麽能这麽做?而且那三人里还有两人是普通人。」
说到日本,公安那群家伙...也多少该有些动作了吧。
茱蒂有点无奈,「话虽这麽说,如果我们冒失地接近嫌疑犯的话,他们肯定马上就会意识到我们是FBI,她在这间医院里的事就有可能会暴露。」
「那麽,用另外一种方法试试看如何?」我微笑着,看向柯南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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