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大喜:“青天大老爷这是要为民做主了?”陈县令瞪她:“这件事不能由着你,谁敢和佃农作对,谁的名声就会臭不可闻。本朝最重声誉,名手臭了,就算是你也扛不起。”师爷和衙役们用力点头,就别闹了,搞不定的。
胡问静一脸的光棍:“胡某穷得叮当响,人都饿死了,还在乎名誉干什么?收租天经地义,就是满天神佛的名声我也不在乎。”陈县令理解,只有一百两银子的胡问静忽然少了一半家产肯定是无法接受的,耐心的开解:“我是很想帮你,可是真的帮不了,那些门阀盯着我呢,一旦我出手,立刻被人告到御史,我立马丢了官。你安生些,别闹。”师爷和衙役用力点头,县令老爷和你交情再好也不至于为了你丢了自己的乌纱帽。
胡问静大惊失色,猛然向后跳出一步,颤抖着指着陈县令:“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白菜。”
陈县令怒视胡问静,拂袖:“何以如此顽固不化?”
胡问静瞪他,为了20000平方米田地,顽固到地球毁灭都不怕。
“青天大老爷啊,为民主做主啊。”胡问静惨叫,然后挥手,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地上。几个汉子拼命的敲锣:“青天大老爷啊,为民做主啊。”
围观百姓兴奋地看着,这个案子到底会怎么样呢?究竟是国法大于道德,还是道德高于国法呢?真是想知道啊。
陈县令恶狠狠的看着大堂外围观的数百百姓,深深的感到了为官的艰难,国法和道德忒么的竟然有时候是相悖的!法律上他自然该支持胡问静,地主收租天经地义,可是,道德上他要是敢支持邪恶的地主欺压可怜的佃农,立马就会被门阀投诉被御史弹劾,分分钟被罢官回家种白菜。
一半是法律,一边是道德;一边是主持正义,一边是乌纱帽落地。何去何从?
陈县令看着在公堂之内舒服躺着,还有空与小问竹哄小奶狗的胡问静,只觉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小看了自己了,处理这件案子很难吗?实在是太容易了。
陈县令看着胡问静,温和的问道:“堂下原告,可有状纸?”胡问静眨眼:“民女不识字,没有状纸。”
陈县令笑了:“那快去写状纸啊,没有状纸,本官怎么处理你的冤情?速速去写了状纸再来。退堂!”施施然离开了座位进了后堂。两边的衙役机灵的很,县令老爷使出了绝招,他们必须配合,用飞一般的速度整队,嗖的就消失在了公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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