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旗人的土地被抗租的情况更加严重,清代内务府资料中有记载,顺天府良乡高龙登租地一顷20亩,陆续欠租达240千文;三河刘玉兄弟,租种土地53亩,干脆不交租;……滦州的佃户徐振升,自乾隆三十五年开始,到乾隆五十年,居然从不交租……”】
王梓晴看胡问静一直发癫,她没想继续呆在这里喝西北风,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你们不交租,就不怕我们告到衙门,抓了你们打板子?”胡问静用力的点头:“告到衙门打板子!”
那些佃农转头看着王梓晴和胡问静,憨厚的脸上一点点都没有惊慌,道:“你们去告啊,去告啊,看县令老爷帮谁!”
胡问静大笑:“今日才知道胡某的记性真是好到了极点!教授有我这个学生一定自豪死了。”
【……满城某姓旗地每亩租钱520文,佃户以年岁歉收屡不交租,反依恃强横,霸地不退,视为己业。房山、安肃旗地佃户阎为平等依仗秀才,鸣钟擂鼓,聚集百有余人,将其地尽行霸占,两年租银,亦屡索不给。田主欲撤地自种,佃户率众要伤人命。屡次具呈,知县“偏护刁民”,不肯押令退地。】
王梓晴转头看胡问静,现在知道这佃租是绝对收不回来了吧?
胡问静瞅瞅王梓晴,使劲的打眼色。王梓晴莫名其妙,眼角抽筋?
“风紧,扯呼!”胡问静惨叫。
王梓晴更加莫名其妙了,风紧?扯呼?为什么没听懂?一瞅胡问静,咦,人呢?
“贱人!女表子!”有佃农大声的骂着,各种乡间骂人的话响彻田野。
不少妇女仿佛从地里冒出来,大声的骂着,抓起地上的石头对着胡问静等人乱扔。田里捡麦穗的孩子也跑了过来,抓着泥巴对着胡问静等人乱砸。
王梓晴脸色大变,瞬间秒懂何为战略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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