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贼人投案自首才有一条活路。
“胡问静究竟只是个
平民百姓。”陈县令微微撇嘴,门阀之人打死个抢劫碰瓷的贱人算什么事儿?
捕头陪着笑,道:“几个贼人都承认讹诈,愿意伏法。”陈县令无所谓的点头,抓几个碰瓷的贼人既不能作为功绩,也不能榨出油水。
“算了,关起来吧。”陈县令无所谓的道,既然苦主胡问静都没有打死了这些贱人,他何必出手呢,就按照律法,关这些贱人几日好了。
“真是便宜了他们。”陈县令微微摇头。
那捕头应了,却不便走,看着陈县令,小心的道:“那胡问静回家后又遇到了左邻右舍到胡家……捡了她家的东西,然后就打断了他们的手脚……”
陈县令笑了,捡?他又不是第一天当官,哪里会不知道百姓的德性。
“这胡问静啊,怎么老是被人欺负。”陈县令摇头叹气,很是为胡问静不平。
捕头和几个衙役互相看了一眼,陈县令对胡问静真是熟络啊,看来果然有些交情。
陈县令想了想,拿起了纸笔,胡问静想要在一群门阀的压制之下挣扎出一条活路,他也是,这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填充了他的胸腹。
“我能帮你的,也就是这么多了。”陈县令默默的想着,他讨厌甚至憎恨谯县的门阀,对胡问静感同生受,如遇同类,但他不可能为了胡问静而得罪了谯县的门阀。
“来人,把这封信交给胡问静。”陈县令有些意兴阑珊,门阀统治着天下,离开了自己的地盘就像跳进了沼泽之中,万事艰难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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