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快称糕饼啊,我赶时间!”胡问静道。
“是,是!”掌柜大喜,急忙催促伙计们:“快称糕饼,快给胡神医端茶!没看见胡神医站着吗?拿凳子来!”
伙计们死死的看着掌柜,所有谯县人不得和胡问静说话打招呼,不得出售一针一线给胡问静,若有违反,人神共诛之啊。
掌柜怒视伙计们,人神共诛之个屁!知道店里有多少种糕饼?谯县是个小地方,糕饼铺更不是热门生意,但是店里也有十七八种糕饼啊,每种十斤就是一百七八十斤的糕饼!这是店铺好几天的销售量了!开门做生意,不卖货吃什么?白痴才不卖给胡问静呢。
伙计们眼神复杂极了,胡问静打老人,是个无耻之徒。
掌柜更怒了,胡问静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为人不忠不义不仁不孝,那又怎么样?他不是跟着众人骂过胡问静了吗?骂人是生意,赚钱是生活,不相干啊。再说了,只说“不卖给胡问静一针一线”,他何时卖给胡问静一针一线了?这是糕饼啊糕饼,他是坚决拥护不卖给胡问静一针一线的。
小问竹看着糕饼铺的伙计们将一个个糕饼称好,包好,又堆到了担子上,她小心的凑到担子前用力的嗅,糕饼的香气立刻陶醉了她。
“我们有这么多糕饼,再也不会饿肚子了。”胡问静举起小问竹打转,小问竹用力点头,像一座小山的糕饼啊,肯定不会饿肚子了。
“看,这么多糕饼,只要一点点钱。”胡问静从怀里取出一个钱袋,当着小问竹的面付钱。
“所以啊,我们家有钱了,再也不会饿肚子了。”胡问静第一万遍的重复,对小孩子只能不断地重复,直到谎言成为真理。小问竹用力捂着自己鼓鼓的钱袋,伸长脖子看看胡问静付出去的钱,用力的点头,开心的笑。
“伙计,你直接送去我家,我还要买些东西。”胡问静招呼着,糕饼店的伙计用力点头。
街上,无数店铺的人恶狠狠地盯着糕饼铺,竟然违反行业公约,卖东西给胡问静,当人神共诛之。
“有红鞋子吗?”胡问静站在成衣铺前问道,成衣铺的老板一秒堆出笑脸:“胡神医,好久不见,红鞋子是吧,有,有,有!是你穿还是你妹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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