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停下来单挑!”胡问静同样大骂,一边挥舞手中的棍子。
又是五条街后,阿仲大口喘气,两条腿酸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你脑子有病啊,还追?”这个女人吃什么长大的,竟然这么能跑?
“单挑啊!单挑啊!”胡问静大叫,棍子也不挥舞了,就差当拐棍了。
又是十条街后,阿仲用全身力气迈步,每一步都有汗水落在地上,可惜速度和乌龟有的一拼。
“你是不是疯了……”阿仲不理解极了,包裹里没有几百两银子,只有一大堆吃食啊,这女子的家中除了吃食什么都没有,要不是贼不走空的规矩,白痴才偷一包吃食呢。
“站住!单挑!”胡问静有气无力的叫,速度比蜗牛稍微快一点点。
“单挑你个头……”阿仲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路边有人见到了两人,惊讶极了,这两人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头发都在滴水,是去搬砖了吗?
“姐姐,加油!”胡问竹站在地上用力的扯胡问静的手,姐姐好重啊,又跑得这么慢。
“姐姐,我背你。”胡问竹欢快的将胡问静的手放在背上,努力的扯。
“水,水……”胡问静一抬头,汗水从发梢滴落地上,真想喝一口冰凉的冰红茶啊。
“为什么没有选手饮水点?差评!”胡问静喃喃的道,该死的,打死没想到杭州办了这么多年的马拉松她都没有去跑过哪怕一步,在古代却跑了全马啊!还是全副武装的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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