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竹得意地看胡问静,用力的咀嚼。王梓晴微笑,胡问静怎么会不给小问竹吃肉呢。
胡问静道:“可是,假如那不是小问竹,是朕的某个子民,朕要他吃蔬菜,他若是敢反对一个字,朕就敢砍下他的脑袋。”
王梓晴吓了一跳,胡问静的声音冰凉,一点都没有说笑的意思。她转头看着胡问静,陡然明白了,颤抖着道:“所以,荆州府衙不用在乎那些男人是不是真的愿意让出权力,是不是真的愿意与女子平等,只要府衙下令平等,敢不遵从命令的人尽数砍了就是。”
胡问静平静地道:“是。”
“朕要建立的是公平的世界,男人比女人尊贵当然是错的,女人比男人尊贵也是错的。”
“以前的世界男人比女人有更多的资源,能够有更多的选择,男子可以读书,工作,当官,女子只能待在家里带孩子。这不对。”
“朕要建立的是女子与男子拥有相同的权力和义务的世界,而不是女子拥有比男子更多的权力的世界,因为这也不对。”
“用言语侮(辱)黑化女子是错的,用言语侮(辱)黑化男子也是错的。”
“所有的事情只应该就事论事,对事不对人,而不是直接以人论罪,更不该将个例上升到了一个群体,以性别论罪。”
胡问静冷笑着:“挑动性别对立对个别人是财富密码,对朕又有什么好处?这天下都是朕的,难道朕还要在乎几个铜钱?若是要钱,朕不会加税吗?”
胡问静看着有些理解了却又依然带着茫然的王梓晴道:“荆州府衙一定有人看出了朕的用意,沈芊柠能够说出‘你不占便宜,我也不吃亏’等等言语,她肯定理解了朕要建立一个公平的世界,朕的天下男子女子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区别。朕不会因为自己是女子就偏袒女子,也不会因为以前男子骑在女子的脖子上就报复男子,朕要的是公平,因为任何理由偏袒一方都不是公平。”
王梓晴想了想,道:“所以,陛下认为荆州府衙应该推动更公平的方式?”
胡问静认真地道:“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