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路上,一个青年男子坐在了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他的爹娘急了,拼命地拉扯:“快起来,快起来!”那青年男子坚决摇头:“我走不动了。”爹娘死命地扯他,那男子就是不肯走,走不动就是走不动,再扯也走不动。爹娘眼睛都急红了,以为是平日买东西吗?耍个性子爹娘就会给你买,这走不到五十里是要砍脑袋的。
那青年男子毫不在意:“不会的,胡问静怎么会砍我们的脑袋,她随便吓唬人的而已,我们走不动又不犯死罪,凭什么要砍了我们的脑袋?官府也要讲理对不对?”
四周的人惊愕地看着那青年男子,平日里巨婴都是祸害别人,这次估计要付出代价了。有人催促着家人:“快走,千万不要信那个蠢货的言语。”
几辆运输粮食的马车经过,马车上坐着几个华衣男女。那巨婴大怒:“凭什么他们可以坐马车?”跳起来拦住马车,一定要攀附上去。
一群护卫粮车的官兵一脚将他踢开,厉声道:“再敢靠近,尽数杀了!”
那巨婴怒吼:“这不公平!凭什么他们可以坐马车?我也要坐!”那巨婴的爹娘也愤怒地叫着:“我儿子走不动了!”“就让他坐马车又如何?”三人使劲地攀附马车。
“噗!”巨婴背上挨了一刀。他惨烈地嚎叫,巨婴爹娘双目赤红:“敢杀我儿子!”
“噗!”巨婴爹娘挨了几刀,倒在地上惨嚎。
护卫粮车的将领厉声道:“杀了!”
巨婴惨烈地叫:“不要杀我!”
几刀砍下,巨婴一家没了呼吸。
粮车再次慢悠悠地启动,坐在粮车上的几个华衣男女一点点表情都没有,这些马车和粮食都是他们门阀捐给胡问静的,换成其他皇帝和官僚肯定就让他们留守长安了,但在胡问静的手中却没能免去出战的义务,只得了搭乘粮车的权力。坐在自己的马车上,靠着自家的粮食,走在送死的道路上,几个华衣男女丝毫没有占了便宜的得意和轻狂,唯有被坑了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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