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厉声道:“我没有说错!那些土地我种了好几年了,地主老爷不在了,当然就是我的了!”
岑浮生认真地道:“地主老爷的田地被官府没收了,田地是官府的,不是你们的。”
那男子厉声道:“官府凭什么没收地主老爷的田地,地主老爷的田地就是我的!”
岑浮生笑了笑,道:“我何必与你讲理。”
一个衙役会意,一道砍下,那男子的人头顿时落在了地上,滴溜溜地打转。
四周的百姓凄厉地尖叫。
岑浮生一脚踩住那颗人头,笑道:“还有谁有不同意见的?”她飞起一脚,将人头踢出老远,人头所到之处尖叫声一片。
岑浮生厉声道:“敢于和官府对抗的,杀了!有一个杀一个,有一村杀一村,哪怕杀到整个县没有活人,本官也在所不惜。”
四周的百姓畏惧地看着岑浮生,对官府的畏惧达到了顶点。
岑浮生冷冷地道:“来人,行刑!”
在凄厉地惨叫声中,第二十八支队的人除了两个婴幼儿尽数被杀,血流遍地,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几乎无法呼吸,好些百姓软倒在地,却又不敢哭出声,死死地捂住了嘴。
岑浮生看着四周的百姓,悠悠地道:“本官知道你们当中还有人明着集体农庄,暗地里分田到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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