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瞅胡问静,说洛阳官话,少说俚语,听不懂,无法沟通。
胡问静闭目沉思,怎么从大缙的百姓手中赚到钱财呢?壮阳药?生子秘方?能够骗到多少钱财?
天下百分之八十的财富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中,不对,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财富在百分之一的手中,说服百分之一的人花钱怎么看都比说服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花钱要省力,她是不是该重新定义客户目标了?
胡问静睁开了眼睛:“胡某想到怎么赚钱了!”
……
“这物真是好啊。”几个人围着花瓶仔细地看着,不时地赞叹。
一个人翻来覆去地看那花瓶,那质地,那手感,那颜色,以及底部的官窑印章,都证明了这个花瓶是真品。
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花瓶的?”
一个灰衣男子笑了:“自然是从洛阳的皇宫之中。”他镇定地道:“洛阳沦陷在胡问静和贾充的手中,这两人都是寒门中人,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高贵典雅,什么是艺术,什么是国之珍宝,在他门的眼中这个花瓶与街口五文钱的花瓶毫无区别,根本不关心这花瓶的存在。”
“所以,我轻轻易易地就拿了出来了。”
那灰衣男子笑着:“若是阁下出的价格合理,此物就是阁下的了。阁下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阁下,你我二人钱货两清,以后即是陌路。”
那几个男子互相看了一眼,缓缓点头,他门都是玩了一辈子古董之人,确定这个花瓶是真品,价值连城。一个男子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数字,道:“五百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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