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之上,几个将领深深地叹气:“打胜仗看不出将领的水平,而打败仗就看出将领的本事了,这一支军队败而不乱,这才是军中的精锐啊。”瞅瞅其余将士真忒么的是一坨屎啊。
潼关前,李朗和覃文静就算是一头猪也能发现不对头了,这哪里是空城计,分明是关中大军大溃退嘛。搞毛啊!不是说好了函谷关拖住关中大军的吗?怎么关中大军旅游了一圈茶都不喝就回来了?这回夺取潼关计划破产了。
覃文静咬牙:“要不要干脆攻城?”此刻敌军大乱,搞不好他们能够一举攻占了潼关。
李朗正要咬牙答应,忽然看到远处一支大军慢慢地前进,军容尚算整齐,他长长地叹气:“天意啊。”若是没有那一支镇定的军队,他也想搏一下,可是此刻区区千人夺取潼关就是开玩笑了。
覃文静也知道已经无计可施了,唯有撤退。李朗看着周围到处都是关中的士卒,又尴尬了,现在才知道自己军容整齐杀气腾腾在一群溃兵的面前又多扎眼,此刻怎么撤离潼关?分分钟被人识破是不至于的,但是分分钟被人误以为是逃兵,军法从事几乎是必然的。
李朗脸色铁青,只能杀出重围了,能够逃出几人算几人。覃文静深呼吸,咬牙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进潼关!”
李朗死死地盯着覃文静,你疯了?以为整整一千人可以在敌军的地盘随便乱闯?分分钟被人查出身份,然后围攻砍成肉酱!
但李朗看看周围,此刻潼关附近只怕有数万关中士卒,区区千余人怎么离开?他从一张张士卒的脸上看过去,没有看到恐惧和后悔,他重重地顿足道:“好,我们入潼关!记住,进了潼关之后什么都不要管,只管不断地前进,出了潼关一路往西往北。”关中西部北部到处都是胡人,缙人都没几个,根本没有秩序,更不存在什么基层机构,关中士卒想要捉拿他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覃文静等人用力点头,到了此时此刻说什么都要赌一把。李朗深呼吸,低声道:“进潼关!”覃文静等人一齐低声道:“进潼关!”
众人慢慢地收起了兵刃,就像没事一样缓缓地走向潼关,潼关上的守兵们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对,有人甚至大声地向李朗等人招呼:“你们是好样的!”有将领叹气:“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明明手下有治军严谨,败而不乱的人才,这仗却败了,不怪“大将”,还能怪谁?
李朗等人缓缓进了潼关,果然见到了瓮城,只是瓮城之内没有看到埋伏,只看见了到处都是提前进潼关的士卒或躺或坐。李朗众人提心吊胆的出了瓮城,眼看就要出关,忽然有人赶上来叫道:“前面的人停下来。”
李朗大惊,这么快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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