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刺史府邸之内莺歌燕舞,司马畅大声地欢笑,心情极好。扶风城如今就是胡人之城,要什么没什么,他当然要留在长安了,反正雍州刺史空缺,作为新的征西大将军,他不入驻长安,谁入驻长安?
司马畅看着一群舞女曼妙的舞姿,大声地叫好:“好!好!来人,打赏。”他不是没有看过歌舞的菜鸟,他从小到大看腻了歌舞,歌曲唱来唱去只有这么几个调调,舞蹈更是翻来覆去只有这么几个动作,他看了快二十年了,早就腻味的不行,可是他今日就是兴奋无比,洛阳就要在他的手中了,他就要成为大缙朝的权臣了,就要取代司马炎的子孙成为大缙司马氏天下的正统了,想想就让他激动地浑身发抖不能自已。
司马畅看着眼前的舞女围着一个圆心打转,一点没有往心里去,他的眼睛虽然在看但是心却在其他地方。
“吾有十二万大军!”司马畅为这个数字自豪极了,不是十二万放下锄头的农夫兵,而是十二万精锐士卒!他不做权臣,不做皇帝,谁有资格做权臣,做皇帝。
大堂外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响,司马畅皱眉,谁忒么的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百十个官吏冲进了大堂,好些人野蛮的将歌女舞女推开,大堂中的歌舞立刻就停止了。
司马畅冷冷地看着百十个官吏,真是太放肆了!
一众官吏惊恐地看着司马畅,乱七八糟地叫着:“出事了!”“不好了!”“我们中计了!”“殿下,快撤军,还来得及!”“殿下,怎么办?”“胡问静要杀过来了!”“殿下!殿下!”
司马畅什么也听不清,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破碎的酒杯发出一声脆响,大堂中终于安静了下来,司马畅厉声道:“说,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官员在人群中高高地举起了手臂:“飞鸽传书在我这里!”拥挤的人群仿佛听见了神灵的召唤,一齐转头,瞬间就在那人的面前让出了一道宽敞的道路。
那人慢慢地走到了司马畅之前,跪在地上,将手中的飞鸽传书举过了头顶,道:“最新军报,胡问静已经攻陷了扬州全境!”
司马畅死死地盯着那人,道:“你再说一遍!”不会是眼花了吧?
那人泪水打滚,这么重要的消息谁忒么的敢眼花:“胡问静攻陷了扬州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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