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后,数百人从四面八方跑到了城门前,眼看别说陆机了,想跑得百姓都跑得差不多了,城门前就只有小猫两三只,不由顿足痛骂:“陆小机怎么这么能跑!”
又过了片刻,数辆马车赶到,几个江北门阀的头面人物下了马车,阴沉地看着空荡荡的城门,没想到一招失误,遗憾终生。
一个老者慢慢地道:“现在如何是好?”胡问静大军逼近合肥,江北门阀除了与合肥城一起化为齑粉之外,出路只有三条,跑去江南当蛮夷、跑去徐州投靠司马柬、留在合肥投靠胡问静。前两条不要任何准备,想去就去了,而留在合肥肯定是要向胡问静缴纳投名状的,而拿二十万大军的都督、农庄制度的抄袭者、胡刺史曾经的仇敌陆机的脑袋作为投名状显然是于公于私都恰当无比。可是也就江北门阀众人回家召集仆役,并且喝杯茶说清楚今日发生了什么,整个江北的门阀必须共进退等等,这陆机竟然已经跑了!
另一个老者无奈地道:“追,只怕是追不上了,漆黑一片,去哪里找陆机?”众人看着城外黑灯瞎火,一点点逃跑的百姓的灯火都看不到,简直愤怒极了,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灯火,一定是那些百姓唯恐被胡问静的大军发现,出了城门就熄灭了火把!
一群门阀中人缓缓点头,这投降胡问静的道路只怕是走不通了,没有陆小机的人头,谁知道这是投降还是卧底?
一个老者长叹:“只能背井离乡了。”树挪死,人挪活,留在合肥必死无疑,必须立刻离开,去冀州也好,去关中也罢,哪怕是去投靠司马柬,都不能耽误了。
合肥城又喧闹了起来,无数人手忙脚乱的出城,不时有人喊着:“谁踩了我的脚!”“状元楼的集合,掌柜在这里!”“去王家村的来这里,三缺一!”“速度来个去赵家村的能打的!”
天亮的时候,合肥城内空荡荡的,唯有几百个无处可去的百姓凄凉的看着四周,只觉已经被时代抛弃,很快就会被胡刺史的人砍成十八段。
……
胡问静鼻孔向天:“哇哈哈哈!胡某是什么人,只要胡某弹一下手指,几百万大军灰飞烟灭。”
一群豫州的官员恭维着:“胡刺史乃军神也!”“胡刺史若是早生了几百年,定然会有《胡子兵法》名动天下。”
胡问静出去转了一圈就打下了三个城池,这实在是太牛逼了,更牛逼的是这一切是在豫州官员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没有一丝的水分,真是出去转了一圈就打下了三个城池啊,以后若是有人对豫州官员说胡问静打个喷嚏后泰山崩了,豫州官员都绝不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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