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机鄙夷地看着众人,道:“大敌当前,还要自相残杀吗?”
众人就等有人站出来说一句和解的言语,为了几句口角打出人命毫不稀奇甚至习以为常,但那都是仆役们在动手,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动手了,不知道门阀中人的金贵吗?
众人纷纷收剑回鞘,嘴里喝骂着:“今日且放过了你们。”
陆机见众人都冷静了,这才道:“是死守合肥,还是退去江南,一言可决。”
一群江北门阀中人冷冷地看着陆机,一言可决个P!两条路都是死路。
某个华衣老者慢慢地道:“老夫是合肥人,在合肥出生,在合肥娶妻,在合肥生子,如今孙子孙女都有了,一把老骨头难道要埋骨异乡?你们都走吧,老夫会死守合肥,合肥在,老夫在,合肥亡,老夫亡!”
一群江北门阀中人泪水四溢,道:“对,这里是我们的家乡,我们怎么可以放弃?就是死也要死在合肥。”“这里是我们的根,不留在这里还能去哪里?难道要去江南做貉奴吗?”
一群江南门阀中人又按住了剑柄。
陆机点头:“好,诸位保重!”转身出了大厅,一群江南门缝中人冷哼一声跟上,片刻之间大厅内只有一群江北门阀中人相拥而泣。
几个江南门阀公子快走几步追上陆机,低声道:“他们只怕会投靠胡问静。”大家都知道合肥城守不住,这些愿意留下来守合肥的人定然心存异心。
陆机道:“我知道。由得他们去吧,他们投靠了胡问静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众人阴冷地笑,胡问静对门阀的态度极其的扭曲和变态,这些江北门阀中人多半会被筑成京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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