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士卒一齐大叫:“对!对!公子在欺骗我们!”“胡问静有帝皇诅咒铠甲,任何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我王氏三千铁骑都被帝皇诅咒铠甲夺去了魂魄和性命,我们不过是铠甲都没有的普通士卒,怎么打得过污妖王。”
营寨之中坚定的拒绝声,不满的喝骂声,愤怒的抱怨声,委屈的哭泣声,混杂成一团,王敦的心比营寨内乱七八糟的声音更加的混乱,为什么这些士卒认为胡问静拥有吸人魂魄的铠甲,是谁造谣乱王氏的军心,是谁……是我们琅琊王氏自己……
王敦的嘴中苦涩无比,为了掩饰一次失败,结果造成了更大的失败。
远处,数百骑慢悠悠地给战马喂食水,炜千低声道:“冲动!不该进攻的!差点害死了我们自己!”好些人用力点头,他们的骑术稀松极了,骑在战马上砍杀很是吃力,若不是那些琅琊王氏的士卒心神俱丧,毫无反抗,说不定他们之中会有半数被打下了马。
回凉怒视众人:“废物!”众人一点都不在乎挨骂,只是责备着回凉:“我们死了不打紧,若是误了胡刺史的大事怎么办?”
回凉鄙夷众人:“你们太看不起我了,我身为主将怎么可能只会砍砍砍,我当然是顾全大局,不对,是合理评估战局的,攻打崩溃的琅琊王氏那是天上掉馅饼不吃就是傻瓜了,但攻打司马越的军队就是另一回事了。我怎么会打司马越呢?”
炜千这才松了口气,她们奉命假装胡问静的精锐骑兵在冀州忽悠司马越和琅琊王氏,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远远地观看,什么都不做,这就足够吓唬司马越和琅琊王氏了,可是回凉注意到两军露出了疲态,克制不住的想要冲上去砍杀一通,这才有了众人冲锋杀敌。总算运气好,没有出事。
炜千望着队形整齐的司马越的大军,若是进攻这支军队,说不定五百骑就会全军覆没了。她再一次提醒道:“回凉,你要深刻的反省,不能冲动!”
回凉认真地道:“我真的一点都不冲动,我们继续在这里等着,司马越总有崩溃的一天。”她顺便从怀里取出一只酱兔子,认真地问众人:“你们要不要吃?”
司马越与大军龟速挪动,眼看就要到清河城下了,可胡问静就是毫无动静。几个将领皱眉道:“殿下,似乎被识破了。”胡问静最喜欢骑兵冲阵了,此刻却不抓住士气正旺,而敌军退走的大好机会进攻,答案只能是胡问静看穿了司马越的大军之中有埋伏。
司马越长长地叹气:“本王错了,本王又小觑了胡问静了。”一直以为很重视胡问静了,没想到不知不觉总是在小觑胡问静。
他忽然又笑了:“胡问静来了冀州偷袭本王和琅琊王氏,可是本王没有上当,琅琊王氏也只是死了一些士卒,胡问静算是未得寸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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