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弓箭手坚决摇头:“十分之一就是一百人,那绝不可能,我们只有二十个弓箭手,对方到城墙前顶多射三箭,总共能射死十个人就不错了,但是……”一群弓箭手微笑了,活动右手:“这群人想要爬上城墙就会成为我们的靶子,一人射死二十个都不成问题。”
千余士卒又是一阵欢呼,完全没把城外的敌人放在眼中,这么点人就敢进攻的傻逼根本不用理。
城外,打着“南阳王”旗号的某个将领冷冷地看着城墙上的士卒,心中恨到了极点,一个亲信问道:“张将军,怎么办?”那张将军厉声道:“还能怎么办?准备进攻!”
同样的人数下,缺乏攻城器械,却要进攻一个城池会有多大的损失和失败率,张将军非常的清楚。可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开战。
那张将军的内心绝望极了,他就是在路上稍微走得慢了一点点,这下邳郡的大半城池就被司马模抢走了,没了下邳郡,怎么取彭城?
那张将军深呼吸,他知道司马柬的底线。司马越的东海国将徐州拦腰切断成了两截,司马柬也没想过一定就能打下了东海国,然后再打下琅琊郡,一举占领了徐州全境。司马柬的底线是传檄夺取了徐州在东海国以南的所有城池。
然后司马柬会以彭城为根基,乘着司马越和琅琊王氏被胡问静牵制在了兖州,慢悠悠地调动扬州的军队,然后兵临东海国城下,恩威并施,若是司马越留在东海国的国相脑子清楚,主动投降,那么就兵不血刃的进入徐州北部,若是东海国相负隅顽抗,那就大军碾压空虚的东海国,而后一路大军攻打琅琊郡,一路大军绕过琅琊郡夺取徐州其余郡县,顺势取了青州,再回师攻打琅琊郡,完成对徐州青州的整体占领,与失去老巢人心惶惶的琅琊王氏和司马越在彭城或者兖州决战。
那张将军眼中冒出了怒火,如此完美的计划竟然就坏在了他的手中,司马柬当然不会因此责罚他,打仗没有必胜的道理,但是他若不能实现司马柬的底线要求,他在司马柬的团队中的位置将会直线下滑。
那张将军望着远处的城池,他倒是参与过灭吴之战的,但是那场战斗实在是太轻松了,只是让他有了一些资历,丝毫没有增加他的经验,他面对这座城池,明知道司马模对军事一窍不通,可是看着司马模老老实实的关闭城门坚守城池,他没有想出一点点速战速决的办法,只是大骂着,一个破烂小城池建造城墙干什么?
那张将军只能黑着脸下令:“来人,围着这个城池看看有没有塌陷的城墙,还有,带一些人去伐木做冲车。”一群手下怔怔地看着他,做冲车?老子倒是知道冲车是什么模样的,可是怎么做啊?老子又不是木匠!
那张将军脸色更黑了,又骂了许久,不得不道:“来人,回禀殿下,我等在下邳遇到了强敌,司马模轻率精锐阻挡我军去路,现已被我军包围,请殿下立刻带领大军前来取司马模的狗……人头。”到了嘴边的“狗头”被生生咽了回去司马模是司马家的皇室宗亲,万万不能有一丝的羞辱词语。
他又一次望着城墙,怎么都想不明白司马模怎么会这么快就出现在了下邳,按理司马模不是应该去安定了彭城,然后再来下邳的吗?何以如此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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