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以“胡刺史亲弟夺亲姐财产案”为理由轻骑出行谯县,就是想要设局一举搞定了周围的所有不满她的势力。陈留司马越,琅琊王氏,扬州司马柬杜预,豫州不满农庄制,不服她的门阀等等,若是发现胡问静傻乎乎的带着百余骑就远道赶赴谯县,会不会认为是个天大的好机会,一举干掉胡问静?
胡问静就是想要所有人都这么想,这才将“胡刺史亲弟夺亲姐财产案”宣扬出去,又拖延了许久,给各个势力串联和布局的时间,这才慢悠悠地出发去谯县。
“白龙鱼服”,“以身为饵”,都玩得这么狠了,难道只是为了杀几个小虾米?
胡问静的目标只有一个,一举击杀司马越、王敦或王衍、司马柬、杜预,没了这几个蹦跶得最欢的刺头,兖州扬州青州肯定传檄而定,从此天下半数地盘落入她的囊中,群雄逐鹿的大局立刻成了定局,再无悬念,诸如卫瓘之类有野心的人唯一的机会就是立刻上表投降,胡问静绝不会吝啬封他们做个关内侯什么的。
至于其他杀了多少敌人,缴获了多少铠甲马匹在这能够一举奠定江山社稷的格局的伟大的战略目标之下统统都是狗屎。
为此胡问静花了大量的精力物力财力,几千人毫无声息地调动到谯县就是一个难题,还要解决吃饭问题,武器装备问题,训练磨合问题。胡问静离开洛阳前的八分精力都放在了这上面,唯恐在细节上露出了破绽被其余人看破,浪费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而剩下的两分精力却放在了洛阳的防守上。
会不会有高手看破了她的钓鱼,反其道而行,不进攻谯县,反而进攻洛阳?从她离开洛阳之后,虎牢关的回凉、炜千就立刻将戒严提高了一倍,各种滚木礌石和箭矢更是疯狂地安排在了虎牢关的城头,就等司马越进攻洛阳了。
总算老天爷保佑,司马越、琅琊王氏、杜预傻乎乎地跳进了陷阱,胡问静都要烧香还神了,遇到如此单纯愚蠢的敌人不容易啊。
可是没想到一把好牌却在她手里打得稀巴烂。
胡问静的声音中带着深深地震惊:“飞龙骑脸啊,本座竟然输了!”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弱智白痴爬虫了。
预设的四个敌人中司马柬没来,那怪不得她,司马柬脑子清醒或者出门前看了黄历,那是天意。但剩下的三个就不同了,司马越傻乎乎地待在二十里外,任由这边打得血肉横飞,只管一动不动,这鱼是上钩了还是没上钩?
姚青锋动了动嘴唇,想要提醒胡问静,消息已经证实司马越根本没来,来的是司马虓,但看看胡问静一张黑脸,终于没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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