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身后的官道上渐渐有了声响,似乎有不少人靠近,众人都懒得站起来喊口号摆八卦阵什么的,只要混到天黑就能进城吃饭了。
有人随意地转头盯着身后的官道,若是遇到什么商贩,是不是可以借着人多势众抢一票?
官道的那一头渐渐出现了无数人,个个手里拿着刀剑,有人瞅着这路边的上千人,心中有些打颤:“真的要与他们开打?会不会打不过?”有人低声与身边的人商量:“张哥啊,我可是五代单传,一会儿开打你要护着我啊。”有人时刻准备跑路,刷功劳是一回事,送命是另一回事。有人后悔了:“穷寇莫追啊!让他们跑了不是好,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陈县令和几个门阀家主转头看众人,厉声道:“以为与胡刺史是同乡就会有好处了?胡刺史连爷爷都杀了,还会白给你们好处?狗吃(屎),狼吃肉,今日是想要吃(屎)还是吃肉,已经由不得你们了。来人,凡是退缩逃跑之人,尽数杀了!陈某回城后再杀他全家!”
一群门阀家中同样恶狠狠地威胁:“谁忒么敢逃,老子就拿他点天灯!”
千余人颤颤巍巍的继续前进,距离那官道上的门阀军队越来越近。
柳阀阀主嘶哑着嗓子,厉声叫道:“谯县柳阀诛杀逆贼!”数百柳阀仆役跟着大吼:“谯县柳阀诛杀逆贼!”
赵阀阀主挥手,数百仆役大喊:“谯县赵阀,天下无敌,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树林中的千余人听着熟悉到了极点的口号,有人傻傻地问:“难道是自己人?”
有门阀贵公子陡然反应过来了:“自己人个头!那是谯县投靠胡问静的门阀!他们是来杀我们的!”
上千人立刻乱成了一团,有人到处找刀子:“我的刀子呢?谁看见我的刀子了?”有人想要冲上前列阵,却看见其余人都犹豫不决,勇气立马散了,退回了其余人之中,紧张地问道:“怎么办?怎么办?”有人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地向密林深处跑,身后有人喊着:“二水,你跑什么?”那二水头都不回:“老子一个月拿五百文钱是当仆役的,不是卖命的,卖命就不是那个价!”
有门阀贵公子叫着:“不要怕!不要怕!他们有刀,我们也有!”一群仆役理都不理,人家是有备而来,绕道杀到自己的背后了,怎么可能打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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