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预下令道:“下马,蒙上战马的眼睛,带对方长矛阵进入三十丈的时候催动战马冲锋。”一群骑兵理解了,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战马,取出布条蒙住了战马的眼睛。只要金渺部士卒再靠近一点点,他们就用这些战马的尸体摧毁金渺的长矛阵,其余骑兵就会冲进长矛阵之内将金渺的步兵尽数斩杀。
金渺看着蒙蔽战马眼睛的手段,立刻想出了对方的阴谋,脸色铁青,转念冷笑道:“戴竹,你带人在这里立枪阵守住了道路,我带人前进!”他带了两百人前进,冷笑着望着杜预的骑兵们,不就是想用百余战马的尸体开路吗?金某就让你开路!金某用两百人换你一百匹马,你赚大了,金某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战马可以牺牲!
杜预冷冷地望着金渺与越众而出的两百人,只觉讨厌透了,什么样的将领有什么样的手下,胡问静不要命,就有一大群不要命的手下,真是忒么的混账。
要不要真的用一百匹战马换眼前两百个士卒?
杜预下不了决心,战马来之不易,怎么可以随意的浪费?他长叹一声,道:“放箭,阻止他们前进,拖延时间。等到了近前就与他们步战。”胡问静的士卒死了就是了,不过是一个农夫而已,随便征召一个就补齐了,他的战马价格昂贵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有价无市,在江南根本买不到。
……
千余骑兵打着“东海王”的旗号从西面逼近了谯县,却远远地停住了脚步。
指挥骑兵的不是王敦以为的祖逖,而是一个身穿朱红色皇室宗亲服装的年轻将领。
“诸位,我们就在这里停步。”那皇室宗亲冷笑着。
一个将领道:“范阳王殿下,这是何意?”
范阳王司马虓淡淡地道:“胡问静的骑兵有重甲,杜预的骑兵有重甲,王敦的骑兵有重甲,只有我们没有重甲,我们为什么要跑去送死?”
一群骑兵看看自己身上只有一件轻飘飘的皮甲,只觉太对了,一群轻骑兵跑到重骑兵里面厮杀个头啊,想要死何必跑这么远,买块豆腐撞死不是更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