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竹厉声大叫:“闪开!闪开!”拼命地掩护农庄士卒们向两边撤退。
杜预部的将领不是傻瓜,厉声叫道:“缠住他们!死死地缠住他们!”若是被金渺部士卒脱离了战斗,胡问静的骑兵就会长驱直入,一举击溃了他们。
远处,马蹄声响,胡问静带着百十骑疾冲而至,几乎贴着金渺部士卒的背部勒住了战马。
胡问静厉声喝道:“跟我上!”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战马,杀入了混战之中,其余百余骑跟着跳下马步战。
一群杜预的手下大喜,数个士卒同时将手中的丈余马槊奋力刺向了胡问静:“胡贼看枪!”一寸长一寸强,若是杀了手拿长剑的胡问静,敌军立刻崩溃。
剑光一闪,数支坚固的马槊尽数被斩断,下一刻,胡问静的身形已经欺近到了几个杜预手下的身边,剑光闪过,几个杜预手下的咽喉鲜血狂飙,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胡问静身形又是一闪,杀入了杜预部士卒之中,所过之处鲜血飙射,人头飞起。
杜预望着胡问静,愕然:“这就是胡问静?”
一个将领颤抖着道:“这还是人吗?”
一个杜预手下的将领看准机会,从人群中猛然冲向胡问静,一刀斩向胡问静的后背。无数人尖叫:“刺史小心!”
胡问静头都没有回,转身一剑,那杜预手下将领穿着厚厚的盔甲的腰部陡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然后鲜血狂喷。那将领呆呆地捂着腰部,嘶哑着叫道:“你竟然砍开了我的盔甲?”
下一刻,他的身体拦腰而断,大肠小肠盲肠心肝脾胃肾与鲜血疯狂的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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