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根棍子打在了那人的脑袋,立刻鲜血直流。
一个衙役冷冷地道:“你说官府管不了?”又是一棍子打下去,那人不敢反抗,只是惨叫着:“衙役老爷,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
人群中好些人浑身发抖,畏惧地望着衙役们,心中悲伤悲愤绝望,他们也想过用过继的手段得到同族同村同乡的钱财,不需要杀人放火,只要随便一句“过继”就能在人死后得到他的全部财产,还占据“让无后者有后”的道德至高点,可是如今“过继”,“让无后者有后”等等言语和事情胡老七都做了,甚至想到了他们不曾想到的“让家族成为门阀”的又一个道德至高点,一个又一个的“善良感人”的目标依然没能感动胡霸天,全家要去挖矿,那他们就算采用了同样的手段,说了同样的言语又能怎么样?胡霸天能够让全家挖矿,官老爷与自己不认识,更加会让自己全家挖矿了。
那些善良的百姓尤其悲愤到颤抖的是,胡老七把仁义智勇信做到了极致,撞柱子自尽以死明志了,怎么胡霸天和官老爷没有丝毫的感动,依然全家去挖矿呢?
这胡霸天和官老爷们不讲理到了极点,人神共愤!
那些善良的百姓在胡霸天的淫威之下,只能忍着泪水和悲愤,放弃了与人为善,给绝后者过继子女的伟大善行,等待世界出现一个真正的青天大老爷。
谯县的某个破落门阀子弟重重地摇头:“胡问静鲜廉寡耻,将家族中的长辈全家送去挖矿,竟然还广为宣传!”他愤怒地道:“那两个十岁的孩子何其无辜?孩子懂什么,竟然也送去挖矿了!那可是胡问静的亲弟弟!”
他的家人惊讶的看着他:“那些愚夫愚妇不懂,你也不懂法?胡老七过继两个孙子给胡刺史的爹娘根本不合法,不合法不但不收朝廷保护,还要受到朝廷惩罚,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这几日随便找个地方都能听到衙役反复的说,你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那破落门阀子弟脸色一阵红一阵青,谁有空听那些无聊的宣传!
固镇。
胡老七全家男女老少挖矿的消息让固镇无数百姓热切鼓掌。
有知道胡十七全家被杀,人头筑造京观的人大声地喝骂:“老胡家的人都这么不要脸吗?害死了人家爹娘,竟然还惦记人家的财产!人渣,畜生!”
有畏惧胡官老爷的人大声附和:“胡老七全家都是人渣!”其实他一点都不关心胡老七或者胡问静的钱财,固镇有百十个乡村呢,谁认识胡老七啊,胡老七的死活关他P事,不能得罪了官老爷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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