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七浑身发抖,怎么都没有想到才一照面就发生了如此惨剧。
“这不可能!这没道理!”胡老七手脚都在颤抖,什么与胡问静抱头痛哭,什么怜惜地摸着胡问静的头发,柔声道,“七爷爷知道苦了你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头绳,慈祥地系在胡问静的头发上,充满歉意地道:“七爷爷穷,只能给你扯上了二尺红头绳。”等等全部都忘在了脑后,只觉胡问静这个人根本不是人,怎么可以打他的孙子。
胡老七看着小问竹和胡问静随便的聊天,一点没把他们放在眼中,有些明白了,该死的!胡问静不知道他们是谁!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胡老七越想越对,胡问静作为一个没有依靠的女子,一定会很高兴有两个可以依靠的弟弟的,她怎么会打两个弟弟呢?她应该哭着喊着扑上去抱着两个来之不易的弟弟痛哭才对啊。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他们进来的时候也没听见有衙役高声喊“七老爷到!”“问兰老爷到!”什么的,所以胡问静不知道那两个孩子就是他的亲弟弟。
胡老七愤怒地看着一群衙役,误了大事!周围的人惊愕地看着胡老七,为什么胡老七的眼神如此的古怪?
胡老七傲然挺直了身体,学着胡问静双手负在身后,眼睛望着屋顶,用鼻孔发声:“你就是胡问静?”
胡问静惊讶地看着胡老七,一家人尽数被打了,竟然还有胆子在她的面前装逼?
胡老七见胡问静毫无动静,厉声呵斥:“胡问静,见了你七爷爷怎么还不跪下磕头?别以为你当了官就了不起了,你在胡家就是晚辈,见了长辈就要跪下磕头,这是礼!”
胡问静冷冷地笑,玺苏走上前,一脚踢在胡老七的肚子上,他立刻抱着肚子,像一只虾米一样倒在了地上。玺苏伸出脚踩在胡老七的脑袋,用力地旋转,厉声道:“敢对胡刺史无礼者,杀!”
胡老七脑袋中一片空白,怎么都没有想到胡问静如此不顾亲情。
胡老七没有读过书,不识字,一辈子都是普通佃农,但是并不代表他是个笨蛋,恰恰相反,胡老七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在一瞬间就断定了在一切不合理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胡问静故意要打死两个亲弟弟!胡问静要谋夺胡家的财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