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午对豫州百姓不服从农庄管理记恨在心,这种刁民死了才好。她追问胡问静:“那么你是不是杀了那些破坏农庄制的刁民,以儆效尤?”
贾充和荀勖都看着胡问静,究竟是政治家,还是菜鸟,很快就能知道了。
胡问静认真地道:“暂时不能,胡某只能装聋作哑。”
“胡某使用恶法在先,就必须接受恶法带来的后果,因为百姓不愿意执行恶法而杀人,胡某问心有愧,这是其一。”
“杀人可以威慑百姓,但是杀人和农庄制都无法激发豫州司州百姓的种地积极性,反而是分田到户更有效果,胡某何必用杀人的手段却反而得到了更少的粮食?这是其二。”
“胡某需要可以吸收的人才和人口,这两点都需要时间和事件去甄别,农庄制恶政之下正好是一个辨别的机会,认真地工作的人会被我吸收,偷懒的百姓会被我贴上标签。这是其三。”
“等到今年的粮食丰收,而胡某的新的官吏已经到位,甄别、挑选、吸收完毕,那么这些敢于挑战胡某的农庄制的百姓将会被胡某尽数杀了或者送去挖矿。”
“所谓秋后算账、秋后问斩,你不会以为是因为秋天万里无云吧?不为了粮食,谁有心情等到秋后杀人。”
“若是他们明目张胆,互相串联,公然反对农庄制,那就不同了,胡某为了大局只能开始杀人,有多少杀多少,一个都不留。”
贾南风倒抽一口凉气,贾充轻轻地鼓掌:“老夫放心了,你根本不是人。”
荀勖点头,胡问静不知道善恶,唯利是图,是个合格的暴君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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