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豫州司州就不同了,没有灾荒,没有难民,凭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没收了他们的田地,逼着他们进了胡某的农庄?”
“明明自己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凭什么忽然就一无所有,成了脸朝地背朝天的社员?”
胡问静长叹:“农庄制是大锅饭,大锅饭需要人能够自觉自愿地发挥能动性,荆州的难民是除了农庄就没了活路,种别人的地养活自己;豫州的百姓却是活得好好的却被逼进了垃圾农庄,种自己的地养活别人。差异如此悬殊,这农庄制在荆州是活人的仁政,在荆州之外就是害人的恶政。豫州百姓深受其害,主观能动性差到了没边,人人消极怠工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论怎么派遣得力官员都没用的。”
纵然派遣了白絮周渝等人去了豫州,杀几个人立威,难道就能提高生产效率了?所有的人都消极罢工,生产力高台跳水,白絮周渝总不能杀光所有人吧?想要维持农庄只能降低生产力标注,下滑农庄的每日生产指标,这豫州的农庄终究是不会产生荆州的巨大生产力的。
贾午目瞪口呆,没想到农庄制竟然是个某宝买的假货,出了门立马就坏了。她小心地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在各地强行推广农庄制呢?”农庄制既然是恶政,胡问静为什么还要推动农庄制?打下一块地盘之后秋毫无犯不好吗?各地官府改旗易帜不简单吗?何必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贾南风也道:“自古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好好的做仁政,就算想不到仁政也可以萧规曹随,何必明知道是恶政也要强制执行呢,难道就为了你的面子?”她当然知道肯定不是,胡问静若是要脸,早就跳楼自杀了,那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胡问静怔怔地看着贾南风,就你这个脑子怪不得手握王炸竟然被人杀了全家。
“你要多读历史,少看宅斗故事。”胡问静语重心长,贾南风贾午属于自己人,脑子机灵点比较好。
贾南风左右张望,没找到小问竹,回头天天给小问竹讲宅斗故事。
胡问静斜眼看她,小问竹在花园踢蹴鞠呢。她道:“胡某在司州、豫州、并州强行铲除门阀,推广农庄制,除了胡某想要做社会主义实验之外,最大的原因是胡某要把所有地盘上的百姓压榨到死。”
贾南风和贾午使劲地掏耳朵,没听错吧?
贾充和荀勖笑了:“没错,就是要压榨到死。”这点他们两人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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