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瓘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胡问静的淡黄色铠甲,果然所有射中胡问静的箭矢尽数落在了地上。
另一个将领看着空中飞舞的淡黄色蝴蝶,怔怔道:“不对,不是铁甲和皮甲……”铁甲和皮甲中了箭矢怎么会有这么多碎末,还能轻飘飘地在空中飞舞。
众人死死地盯着胡问静等骑兵,只见不论是骑兵还是战马都覆盖着淡黄色的古怪甲胄,在箭矢之下不见有人或战马受伤,唯有淡黄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
一个将领铁青了脸:“若是胡问静有全身重甲,天下还有谁能敌?”护住全身和战马的重甲骑兵简直是军中的噩梦。
卫瓘死死地盯着胡问静,只见胡问静忽然不像受伤,四处斩杀,已经杀透了挡路的胡人士卒,杀向四处乱逃的弓箭手队伍,心中愤怒地无法说话。胡问静不怕箭矢!那还怎么杀了胡问静?长矛兵?该死的,夏侯骏只有柴火棍兵!
卫瓘沉着脸,下令弓箭手尽数撤退,今日出了意外,竟然无法阻挡胡问静,必须重整旗鼓与胡问静再次决战。他冷冷地望着胡问静,胡问静的命真是好啊,若不是他不想让夏侯骏知道他有万余中央军士卒,只带了一千中央军精锐,有兵种齐全的中央军在手,他分分钟就有几百种方式击杀了胡问静的重甲骑兵。
卫瓘尽力平静地道:“走。”为将者不能鲁莽,既然失利,就要立刻撤退减少损失,寻找下次有利的机会。
一群将领跟在卫瓘身后离开,却有一个将领呆呆地看着胡问静的骑兵四处追杀某一支弓箭手,喃喃地道:“为什么那淡黄色的甲胄像是……纸……”那将领有个孩子,喜欢撕碎了昂贵的纸张抛洒,看着满天飞舞的淡黄色纸屑大笑。那些淡黄色的纸屑与眼前胡问静的骑兵身上飞起的淡黄色蝴蝶何其相似?
夏侯骏破口大骂:“你是纸做的,你妈是纸做的,你全家都是纸做的!”竟然觉得能够挡住刀剑箭矢的甲胄是那薄薄的纸张做的,你全家的脑子都是纸做的。
卫瓘一怔,豁然转身,厉声下令道:“传令弓箭手准备火箭!”胡问静的盔甲是纸张做的?忽悠谁呢!纸张怎么做铠甲!但是这个时候谁管那个将领的猜测对不对,总而言之以胡问静骑兵的速度,另一支撤退的弓箭手定然也是全军覆没,那为什么不赌一把呢?说不定胡问静先天却火,看到火就怕的浑身发抖呢。
收到命令的那一队弓箭手目瞪口呆:“火箭?我们哪有火箭!”又不是烧敌人的粮草,谁会准备火箭。
传令的将领不管,厉声道:“老子告诉你们,你们跑不过骑兵追杀的,有火箭还能搏一把,没火箭就要全军嗝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