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锋和数百骑兵急忙下马,给战马穿戴了蓬松的纸甲,喂了水食,骑兵最重要的就是战马,几乎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等战马的一系列事情都完毕,骑兵们这才给自己穿上了纸甲。
一群中央军的将士第一次看到纸甲,远远地看不清这淡黄色蓬松的东西是什么材料做的,只觉好奇无比。
泫氏县县令脸色惨白无比,惊恐地看着胡问静,颤抖道:“胡骑都尉,下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伏兵。”他要是知道有伏兵绝不会带路的。
姚青锋手掌握住了剑柄,只要胡问静吭声立马就能斩下泫氏县县令的脑袋。
胡问静笑了笑:“本座确定不关你事。”她牵着马看着远处,伏兵尚且在远处,看不到踪影。“是本座太看不起卫瓘了。”
远处十里外。
数万并州士卒缓缓地前进,只是走在前面的士卒还算衣甲刀剑整齐完备,走在后面的士卒服装杂乱,手中的武器更是不堪入目,有的在木棍上绑了菜刀,有的在木棍上绑着尖锐的石头,有的干脆就是一根树叶都没有去掉的树枝。
“前进!不要怕,敌人只有几千人!”有并州将领大声的叫着,他哪里知道敌人到底有多少,根据情报胡问静只带了万余人入并州,那么先锋军绝不会超过三千。
又是一个并州将领看着一群惶恐的胡人士卒,大声地道:“打赢了所有人都发1000文钱,买了粮食,你们全家老小都够吃了。”一群胡人士卒大声的应着,好像有了一些生气。
卫瓘微笑着,胡问静到底是正规军出来的,还是知道安排斥候远远地探路的,没能让胡问静跳入埋伏圈,真是可惜了。不过没关系,他原本也没有想过会这么顺利,能够在这狭长的山道间堵住了胡问静已经是占尽了上风了。
夏侯骏喜气洋洋却又大声的责怪着:“我们的斥候都是死人吗?暗哨呢?为什么没有射死了胡问静的斥候?”他也知道斥候哪有这么容易被尽数射杀,斥候每次都要出动一组人,每个人之间相隔数里,射杀了一个就惊动了其他人,但他此刻不责骂几句就无法掩饰心中的狂喜。
夏侯骏转头佩服地对卫瓘道:“卫司徒果然是军中名将,竟然能够料到胡问静定然会偷袭并州。”
夏侯骏是真心佩服,在他想来胡问静既然传檄而定半个豫州,接下来要么是继续传檄而定其余城市,把不肯投降的郡县官员尽数杀了,要么就是出兵攻打近在兖州的司马越和琅琊王氏。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司马越和琅琊王氏打得越天昏地暗越好,胡问静等双方两败俱伤,一举击杀了司马越和琅琊王氏。击杀东海王司马越,剿灭顶级豪门大阀琅琊王氏的消息足以让中原震动,兖州,豫州,徐州,青州说不定在此震撼人心的消息下尽数被胡问静传檄而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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